龙泉窑是宋代南方青瓷窑系的杰出代表。它继越窑、婺州窑和瓯窑而起,把青瓷的烧制水平推向一个新的高峰。
龙泉窑在今浙江龙泉县境内,当地自然条件优越,北宋时窑场已颇具规模。南宋随着政治中心的南移和政论积极发展海外贸易,龙泉青瓷成为当时输往东南亚各国的主要商品;在国内,龙泉青瓷也与景德镇青白瓷一样畅销南北各地。国内外贸易发展的需要,大大促进了南宋龙泉瓷业的兴旺发达。窑场不仅启遍布境内,而且旁及邻近的庆元、云和、缙云、遂昌、丽水、武义、永嘉、泰顺、文成等县。目前已发现的窑址400多处,仅龙泉县境内即达300多处,其中心窑场在龙泉县的大窑村(古名琉田,一作刘田)一带,影响远及江西吉安,福建泉州、同安等地形成一个庞大的龙泉窑系。

龙泉窑兴起于北宋中晚期,南宋至元为其全盛期,明代中叶开始衰落,清至民国虽仍延烧不绝,但已成强弩之末,不能与盛时同日而语了。
北宋龙泉窑青瓷,在器形、装饰和釉色等方面与越窑、婺州窑和瓯窑的产品有相似之处,而尤与瓯窑相近。这可能与两地毗邻,瓯窑衰落时一些窑工转移到龙泉来烧瓷有关。早期的龙泉瓷胎色灰白,胎质较粗,釉属石灰釉,烧成时易流淌,釉层薄而透明,釉色青中泛黄。装饰以刻划花为主,畏以篦点或篦划纹。器开动以碗、盘、壶为多见,碗盘内外刻花,并填以篦纹。多采用垫饼垫烧,圈足底部往往不施釉。
北宋晚期至南宋前期,器物的胎色普遍呈灰色和深灰色,釉色青中泛黄或带灰,釉面有玻璃质感。器物制作不如早期规整,胎体增厚,这也许与产量增加,而工艺水平一时还跟不上有关。这是的装饰仍以刻花为多见。
南宋中期以的,龙泉窑的制作工艺迅速提高,逐渐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。器物造型古朴淳厚,釉面晶莹透亮,装饰以刻花为主,篦纹逐渐减少。碗、盘内底心常有“河滨遗范”、“金玉满堂”之类阴文印款。由于受南宋晚期疳传统的石灰釉改进为石灰碱釉。这种釉高温粘度较大,在烧成过程中不易流淌,故釉层较厚,并能多次上釉,甚至使釉层厚于胎骨。石灰大事釉不同于透明的石灰釉,而具有一种莹润的玉质感,著名的粉青和梅子青便烧成于这一时期,它们使青瓷釉色与质地之美达到历史的顶峰,真正成为人工制造的“青玉”。陶瓷史家冯先铭赞叹说:“宋代龙泉青瓷的每个碎片,至今仍令我们为它的美感所倾倒。”梅子青和粉青基本为白胎,是龙泉青瓷独创的名牌产品。这时龙泉窑洞还烧制成一种黑胎青瓷,无论在造型、胎色、纹片以及底足的切削形式等方面都酷似南宋官窑,只是釉面光泽稍强而已。据现代科学方法测试,龙泉黑胎青瓷与南宋官窑青瓷胎釉的化学万分,除胎中氧化钛的含量有高低之分外(前者为0.71%;后者为1.22%),其余几乎十分相近。两者外观的本领和万分的相近,决非偶然,龙泉黑胎青瓷当为仿制南宋官窑的产品。这种仿制是奉命而为,还是出于自发,尚不得而知。但是无论如何,南宋官窑的制瓷工艺,对龙泉窑的影响是明显的,这也间接反映了北宋汝官一肪的法乳不断。就龙泉青瓷的总体风貌和产品数量来看,白胎青瓷占主要地位,约占总数的十分之九以上,黑胎青瓷数量很少,不到十分之一。因而白胎青瓷应视为龙泉窑系的代表性产品。
南宋龙泉青瓷的造型丰富多样,许多器型和南宋官窑相类似,降盆、碟、盘、碗、盏、壶、渣斗等日用品外,还有笔筒、笔洗、水盂、砚等文房用具,以及古代青铜器一玉器的器开,如觚、觯、投壶、琮式瓶、鬲式炉等。器物一般采用满釉垫烧,圈足底部亦施釉,仅足端无釉。
南宋龙泉窑为了提高青瓷的质量,在技术上作了全面的改进。例如对原料进行认真的淘洗(才干发掘中发现有淘洗池和沉淀池),不但提高了泥料的操作性能,增加了可塑性和生坏强度,而且改善了瓷胎的细致程度和质量。而石灰碱釉的使用和篱釉方法的改进,得以形成多层厚釉,使釉面具有玉质感。为适应釉色和釉质的变化,则以堆贴、浮雕或弦纹装饰来代替以前厚胎薄釉时的刻划花和篦划纹,多娄甚至不用纹饰,纯以青玉似的釉色取胜。在烧成上则改进了窑炉的结构,掌握了充分还原的技术,因而能烧聘书粉青、梅子青和仿官的黑胎青瓷,创一代之名瓷,在投影瓷工艺上达到历史的高峰。